“先生糊涂啊。”
唐子羽痛心疾首地说道。
“接待梁国使团这件事儿,是人家鸿胪寺和主客司的事儿,和我八竿子打不着。我做好了,功劳肯定是他们的。但是我做不好,那这口锅,肯定是要我自个儿背的。
正所谓不在其位,不谋其政。圣上让我做,先生你替我推了便是。”
“推了?你小子说的倒轻巧。”李义山白了他一眼,“君命难违,圣上的话,也是我能推的?”
“而且,这事儿你做好了,圣上是看在眼里的,早晚有你的好处。”
“可这种事我亦是第一次,比起做好,还是做不好的份儿大。”
见唐子羽一脸的不情愿,李义山无奈从怀中摸出了一份文书。
“这是梁国前段时间送来的文书,你先看看再说。”
唐子羽接过,看了起来。
越看唐子羽脸色越难看:“痴心妄想!简直痴心妄想!”
文书上面除了些空话套话外,就说了一件事,就是想让大胤和梁国结为秦晋之好,而且点名道姓的说想为梁国太子求娶重华公主。
虽然唐子羽知道圣上绝无可能答应这种请求,但还是感到被冒犯了一般。
“先生,接待梁国这事,请务必让学生参加。”
李义山嘴角一扬:“你刚刚不还不情不愿的吗?”
“梁国国力日强,文风日盛,此次兴师动众而来,未必没有问鼎之心,学生忝为礼部主事,自然当仁不让。
而且,重华属意于我,要让梁国知难而退,试问当世之人,舍我其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