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托阁老的福,已经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张九宗叹了一声:“那世则也定知道圣上今日要说何事了?”
“唉,圣上耳聪目明,又有什么能瞒得过圣上,我本想把这话说与阁老听,但前几日缠绵病榻,无暇他顾。”
“受教了。”
朝堂之上。
“八次乡试,八次被人割换卷,简直骇人听闻。”李淏愤怒地说道。
底下的文武百官亦是低声讨论,震惊不已。
“这么多场考试,都没能发现,你们可真是当的好差。”
“臣惶恐。”众臣齐声说道。
“朕看你们一点都不惶恐,先说说这事儿该如何处置吧?”
李义山率先站出来说道:“臣以为当由三司查明真相后,昭告天下,激浊扬清,以正典刑。”
“臣以为李侍郎此言不妥,此事骇人听闻,若让百姓得知,必然招致非议。不如查明真相后,秘而不宣,而且此事不宜牵连太广。”
众臣你一言我一语,争论不休。
李淏皱着眉头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。
这时,严世则站了出来:“圣上,臣有一言。”
李淏看向他:“说。”
“此事是礼部主事唐子羽查出来的。既然要议,何不宣他上殿,听听他怎么说?”
此言一出,满朝寂静,众人面面相觑——唐子羽?
有人低声问旁边的人:“唐子羽是谁?”
旁边的人压低声音:“就是那个连中六元的状元。”
“原来是他。”
李淏沉吟片刻,点了点头。
“宣。”
片刻后,殿外传来太监的唱报声。
“宣礼部主事唐子羽觐见。”
殿门缓缓打开。
一道年轻的身影,逆着晨光,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