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的省得。”
后来天色黑了,屋里看不清,陈庭点了灯,拿了过来。
“唐主事,虽然我不知道你在找什么,但我瞧的出来,你是真在做事儿。”
唐子羽笑了笑,没有答话。
而当唐子羽拆开下一封答卷,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,唐子羽愣在了那里。
乡试三十九名,刘印霖。
如果这真的是戴守义的答卷的话。那就意味着,在过去的三次乡试中,戴守义都高中了。
回家的路上,唐子羽的内心久久无法平静。
想到戴守义的模样和他谦卑的态度,他的胸口更是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。
......
“老王,子羽这几天忙活什么呢?”
张郎中问道。
“唐主事这几天成天往档房库房旁,兴许是想尽快熟悉我仪制司的大小事务!”
“方法虽然笨点儿,但其心可嘉啊。”
张郎中叹了一声。
而库房,唐子羽看着摆在眼前的八份答卷,手中的拳头紧攥。
这八份答卷字迹相差仿佛,而且这些答卷都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。
里面最低的名次是一百四十三名,是上一次乡试。
而里面最高的名次是乡试第二名——亚元。
那是最早一份答卷的名次。
那该是戴守义第一次参加乡试,那年他二十二岁。
那时候他还不是现在的衰翁,而是一个踌躇满志的少年。
想到这儿,唐子羽心绪难平。
如果戴守义果真承受了这样的不公三十年,那这份公道,我帮你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