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已经明白,戴守义之所以落榜,并非他答的不好,而是他的答卷被换给了别人。
而看着本该属于戴守义的答卷,此刻上面却是另一个名字——徐茂春。
赣州乡试第二十五名。
唐子羽深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不平。
“王大人,你那儿有没有今年会试的榜单?”
“怎么没有,喏。”
唐子羽拿过来仔细看了又看,发现上面没有徐茂春的名字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这说明徐茂春会试并没有高中,现在还只是举人。
“王大人,这次赣州乡试的主考官可是翰林院梅侍讲?”
“正是。”
王世杰说完走了过来。
“唐大人,你莫不是真查到了什么吧?
你听我一句劝,赣州乡试都过去多久了,真不必再去翻旧账了。
真查出了什么,除了得罪梅侍讲,还会开罪赣州布政使,毕竟他是监临官,乡试真有什么,他也脱不了干系。
水至清则无鱼,人至察则无徒啊!
你还年轻,前程远大,犯不着去和这些封疆大吏对着干。”
唐子羽笑了笑:“我明白王大人你的好意,不过我虽不敢言有澄清天下之志,但还不至于碰到几个高官,就畏手畏脚,王大人不必再劝了。”
王世杰叹了一声,终究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回家的路上,唐子羽琢磨着戴守义的事儿,这事儿还是先知会李义山一声,不宜贸然行事。
不过戴守义还真是可怜,这么大年纪,好不容易考中了,却被人换卷了。
等等。
唐子羽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,而只是想到,便让他大热天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颤。
戴守义这把年纪都能考乡试二十五名,那前面七次也极有可能高中。
那会不会,他前面的七次科举,也都被人换了答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