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以为捏住了唐子羽的痛脚,可惜那只是他们以为。
“呵呵,这事儿你们不是早就在做了?侯瑾向礼部检举我冒籍,背后真没苏家撺掇?”
一听这话,苏明轩和苏明德齐齐一愣。
侯瑾向礼部检举了?
那怎么唐子羽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,朝廷也没派人来查问。
想了半天,他们只能得出一个结论。
官官相护啊。
黑,太黑了。
“澈儿,难道真的无可转圜?”苏炳站在那里,叹了一声。
唐子羽看着身形有些佝偻的苏炳,然后从荷包里摸出了一块儿碎玉。
“若是能让这玉佩恢复到从前的样子,我回苏家又有何妨?”
苏家人齐齐望着唐子羽手中的碎玉,但个个一脸茫然,显然不认识唐子羽手中的东西是什么。
唐子羽笑了,他们竟然早已经忘得干净了,他把手中的碎玉收了起来。
覆水难收,破镜难圆啊。
唐子羽关上了院门。
“祖父已经很老了,苏家又没几个成器的,澈儿,要是你执意不肯回来,苏家就真的完了。”
苏炳的声音沉痛无比,自门的另一侧传来。
“沉舟侧畔千帆过,病树前头万木春。
苏家本就是冢中枯骨,完就完了。而我唐家,当从此兴盛。”
……
林府。
等苏家的人走了没多久,唐子羽就赶来了扬州城。
林芊芊昨天遭遇了那么大的事,又受了伤,唐子羽自然要来看望。
光挑礼物,唐子羽就挑了老半天。
给姑娘挑选礼物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,给心爱的姑娘挑选,那就更是了。
既怕不够表达自个儿的心意,又怕不合她的心意。
而看到来拜访的人是唐子羽,下人毕恭毕敬地去禀报了。
禀报过后,并没有让唐子羽直接去见林芊芊,林高远先把他截了下来。
“坐。”
林高远板着一张脸。
“见过林知州,不知林姑娘她怎么样了?”
谁知林高远并不回答,而是问道:“我来问你,昨天你为什么放箭?为什么不等我到了,再做决断。”
“当时那柄刀离芊芊不过毫厘,若是钱铭诚一个想不开,他随时可以要了芊芊的命。
林知州你到了,必然会带着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