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的那些官员一听是新科状元,眼中纷纷露出了几分好奇。
“原来是唐状元当面,连中六元,唐状元真乃人杰啊。”一个中年官员率先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恭维。
“是啊,如今唐状元真是炙手可热,今日一见,果然一表人才。”另一个官员也附和起来。
“各位过誉了。”
唐子羽并不会因为别人说了几句恭维的话,就飘飘然了。
在座的人哪个不是从科考场上厮杀出来的,谁又不是人杰呢。
只是看着每人桌子上堆的厚厚的案牍,不管曾经多么厉害,现在都要扎进这一堆文书里。
唐子羽不由叹了一声,不管新科状元多么风光,连中六元多么难得,他现在也要和光同尘,从处理这些杂务开始了。
等从仪制司出来,李义山问道:“如何?对你以后处理公务的地方和同僚可还满意?”
唐子羽沉默了片刻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椅子高了点,坐起来不是很舒服。”
李义山哈哈大笑,拍了拍唐子羽的肩膀:
“只是椅子不舒服吗?状元郎,甭管以前的你多么风光,但你现在只是礼部的小小主事,你的朝堂之路才刚刚开始。”
唐子羽一叹,他自然明白李义山话里的意思。
状元只是起点,不是终点。荣耀也是过去的事,他真正的路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