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公子和他熟,你问他。”徐辉答道。
“她有事来不了了。”
“还有什么事,能比拜见座主更重要,李公子糊涂啊。”韩渥叹了一声。
唐子羽也没解释。
等下人通禀过后,接着就领他们到了主厅,而严世则早已等在了那里。
唐子羽作为会元,率先开口,他言简意赅道:
“此番会试,我等蒙严大人青眼,得以高中,特来拜谢。”
严世则笑了笑:“诸位才学过人,高中本是情理之中的事,何必称谢。”
“正所谓,世有伯乐,然后有千里马。即便我等真为骐骥,若无大人为伯乐,只怕仍不免老死于槽枥之间。此番拜谢,份属应当。”
“呵呵,唐会元这番话说得好。既然如此,那我便愧受了。”
唐子羽随即行礼道:“我等拜谢大人知遇之恩。”
“我等拜谢大人知遇之恩。”其余人齐齐喊道。
行过礼之后,就算确定了关系。
严世则仔细向唐子羽瞧去,他对这位力压谢宣的会元也十分好奇。
才一眼,严世则立马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。
“是你?”
唐子羽轻轻一笑,他自然明白,严世则为何是这般反应。
正月十六那天,他才刚把严敏送回来,这事过去也才不过一个半月。
唐子羽说道:“在知道是座师主持会试后,学生也时常感慨,人生际遇之奇。”
而唐子羽和严世则在那儿打哑迷,别人自然云里雾里,但他们也不会多嘴去问。
严世则把唐子羽仔细打量了一番,那日他以为送他孙儿回来的,只是一个有见识的普通人。
谁成想竟然就是会元。
“呵呵,子羽你不仅才学过人,更难得的是还有一颗为人纾困解难之心。好,好,好!”
严世则一连说了三个好字。
而今日拜见,只是一个流程化的拜见,每组停留的时间都不可能太久。
所以在说了几句话后,唐子羽他们便从严府退了出来。
“唐公子和严大人认识?”一出来,吕定泽就问道。
“也谈不上认识,只是之前帮过严家人一点小忙,座师一直没忘怀罢了。”
“看座师的反应,可不像是一点小忙啊。”韩渥看着唐子羽说道。
唐子羽自然不会为他解惑,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。
“都说人怕出名猪怕壮,唐公子成了会元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