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竟然又是会元。
而他却连乡试都没高中,来礼部提吿,那些人也只回了一句,核查无误。
凭什么?
凭什么他春风得意,他却在这儿处处碰壁。
好像自打唐子羽出现后,他就各种不顺。
想到此处,侯瑾不由握紧了拳头。
而一众民众仍然没从谢宣不是会元这件事回过神来。
各种声音不绝于耳,但声音最大的当然还是骂谢宣的。
“他娘的,三年前不考,非得等到今天,白白坑了老子二两银子。”
“你才二两,我五十两说什么了?不过什么狗屁大胤第一才子,还是趁早把这名头拱手让人吧。”
……
杏花楼。
“阿嚏——”
“谁…在思…思念我?”
两人一起相处久了,谢宣也开始开起了玩笑。
“什么思念你,你刚刚只打了一声喷嚏,该是有人骂你。”
“阿嚏——”
“这…这回…”
谢宣话还没说完,又连着打了三四个喷嚏。
“哎呀,谁啊,骂的这么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