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次还可以说是侥幸,连中五元,那就是真才学了。”
“严大人说的是。而且别忘了他这五元还是从江南省、从谢宣手底下拿到的。”
严世则点了点头:“既如此,那我这便把榜单拿进宫去,躬呈御览。
晚些时候,就放榜吧,想来外面的人,已经等的心焦了。”
……
外面的人何止是心焦。
举子、举子们的亲朋故旧、凑热闹的、还有来物色女婿的,早把礼部的放榜处,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“晏姑娘!”
听到有人喊自己,晏菀青连忙回过头来。
“沈公子!”晏菀青惊喜道。
在她身后站着几个举子,为首之人正是沈琳琼。
按理说,晏菀青和沈琳琼在回京的路上,聊的火热,又共同患难,之后正该多多往来才是。
结果打从回京后,二人就再没见过了。
“晏姑娘也来看榜?”
“难得京城有此盛事,便想着过来凑凑热闹,反正在家也是无聊的紧。
对了,但愿沈公子这次能够杏榜有名。”
沈琳琼赶紧摆手:“五千多名举子,最后能成为贡士的,十不足一,在下怕是榜上无名的份儿大。”
“沈公子也不必这会儿就丧气,这种事谁又说得好呢。”晏菀青安慰道。
“唉,我只是还不死心罢了,但唐解元想来必定是榜上有名。”
晏菀柔点了点头:“他毕竟是解元。”
“咳咳,沈兄你又来了。”随沈琳琼一同而来,名叫江川的举子说道。
见晏菀青面露不解,江川解释道:
“姑娘有所不知,沈兄这段时间,没少在我们跟前提起那位唐解元,说的我们耳朵都快起茧子了。”
另一人也附和道:“是啊,今天我自个儿也不看了,非得看看这位唐解元,到底能不能上榜,能排多少名?”
说完,几人同时笑了起来。
而在另一边。
徐辉、吕定泽、高子卿几人也聚在了一块儿。
“殿试定在了三月二十一,算算也就不到半月的光景了。”吕定泽说道。
徐辉叹了一声:“是啊,过了殿试,这科举总算是到头了,小半辈子都用来科举了。”
高子卿在旁一言不发。
他真的不明白自己为啥非要和这两人凑在一块儿。
这两人都把上榜视作理所当然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