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最后没再多说什么。
目送着李重华的马车渐行渐远,唐子羽的心也有些淡淡的惆怅。
好在来日方长。
正这么想着,唐子羽的肩膀忽然被人从后拍了一下。
“唐兄,怎么还在此地不走?”
“吕公子。”
唐子羽的话音里也透露出几分喜意。
从贡院出来的正是吕定泽。
虽然他们二人没什么交情,但骤然在他乡相逢,还是不免有几分见到故人的欣喜。
“三场终于考完,不免有些慨叹,这才一时没有离去。”
吕定泽点了点头:“九天下来,不异于上阵厮杀了一场。”
接着,吕定泽问道:“你自觉答的如何?唐兄。”
“还不错,这个时候就不说这个了,先回去好好睡上一觉才是正经。”
吕定泽听到唐子羽说答的还不错的时候,嘴角微扬。
但唐子羽总觉得他的表情怪怪的。
“好,既如此,唐兄便早些回去歇息吧。想来以唐兄的才华,杏榜必定有名。”
“也愿吕公子金榜题名。”
和吕定泽说完后,唐子羽接着就回了杏花楼。
接下来的两天,唐子羽除了中间方便了方便,吃过几次东西外。
剩下的时间,哪都没去。
哪都没去,不是指没出过杏花楼,而是指没下过床。
他一直在睡。
当年高考过后,他也曾有过这样的经历,有人把这比喻为——关机重启。
而在重启过后,他就把肚子里的东西统统还给老师了。等到上大学的时候,眼神已经很清澈了。
连着休息了两天,唐子羽终于是恢复了精神,又神完气足。
他接着去拜访了李义山。
毕竟,刚科考完,还是得去向这位座师,汇报下会试答的情况。
“子羽,你来晚了。”
一进门,李义山又是这句话。
唐子羽也觉得这句话颇为有范儿,他打算等哪天轮到他提携后辈的时候,一见面也要说上这么一句——某某,你来晚了。
“会试后接连昏睡了两天,是以来晚,先生勿怪。”唐子羽告罪道。
李义山摆了摆手:“无妨,答的如何?”
唐子羽刚要说话,却被李义山伸手制止住了:“不要说,写下来。”
眼见唐子羽愣住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