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所有题目,都又仔仔细细检查了几遍,唐子羽这才把答卷放好。
他已经尽力,至于结果如何,就不是他所能管得了的了。
而之后,唐子羽就收拾好东西,在那里等李重华答题结束。
她还是会时不时的轻咳几声,应该是染了风寒,也不知严不严重。
到了酉时,停止答题的时候,他们才把考卷交上。
等从贡院出来,唐子羽立马扶住了看着就面色不佳的李重华。
“重华,你没事吧?”
李重华笑着摇了摇头。
唐子羽感觉李重华的脸有些泛红,用手一试李重华的额头,果然跟冒火一样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他立马揪心道。
若这真是会试的最后一天也就罢了,可这才是第一场结束,后面还有两场,还需要六天才能完事儿。
“不碍事,回去休息休息便好。”李重华强撑着说道。
“还不碍事呢,都烫成这个样子了。”
唐子羽也说不出责怨的话,先把李重华扶上了马车。
有了上次乡试的经验,这次唐子羽一早便雇好了马车等在一旁。
“重华,我先送你回杏花楼,之后我去请郎中过来。”
“兄长,我真的没事。”
李重华的手牵住唐子羽的衣角。
“你要是没事,早就该说个不停,问我考得如何了?”
“对,兄长你答的如何?”
唐子羽一笑:“放心吧。”
眼见唐子羽一脸自信的样子,李重华也终于放下心来:“兄长,我好想睡一会儿。”
说完,李重华就躺在唐子羽的膝盖上,闭上了眼睛。
看着眼前瘦弱的姑娘,唐子羽一阵心疼,他宁愿发烧的是自己。
等回到杏花楼,将李重华放在床上。
唐子羽原本想去请大夫,但李重华牵着自个儿的衣角不肯撒手。
他幽幽一叹,去拜托了同在杏花楼的谢宣,然后又回到屋中,陪起了李重华。
郎中来看过后,开了方子。
谢宣自告奋勇去药店抓了药,然后煎好,才带了回来。
唐子羽喂李重华喝过药后,让她继续睡。但李重华不肯,等唐子羽指了指放在旁边的软榻,说他一会儿会去软榻上睡,李重华这才终于继续睡了起来。
唐子羽在她床边守到半夜,眼见她的呼吸变得均匀,额头也出了汗。
用手试了试,额头也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