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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谢宣不好意思地一笑:“念...念...念诗词的时候,就不...不这样。”
    唐子羽了然地点了点头。可能就和某些人说某种语言说不好,但唱歌发音却异常标准一个道理。
    诗词,于谢宣而言,该是他的另一种语言,该是他的另一方天地。
    在古代,学而优则仕,除了踏上仕途外,别的出路基本都算不上正途。
    谢宣明明不想出仕,却也只能被迫来参加科考,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。
    刚刚他在词中最后说,负一窗月,一壶酒,一江鸥,这些恐怕才是他内心真正想要的。
    唐子羽笑了笑说道:“若出来做官这些,果真是谢兄的缰锁,到时候挣脱便是。谢兄家大业大,难不成谢兄还怕饿死不成?”
    谢宣笑了笑,然后点了点头。
    “但我...我会试,仍...仍会全力以赴,唐兄不...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    “呵呵,该我提醒谢兄才是。”
    等临近礼部贡院,唐子羽就掀起车帘,不住朝外张望。
    谢宣嫌唐子羽灌了一马车冷气,又把自己身上的大氅往紧裹了裹。
    而转过一个路口,唐子羽就把马车喊停。
    “谢兄,我碰上一个熟人,我与他说几句话,你先自去。”
    谢宣点了点头,唐子羽接着带着自己的行李,迫不及待地下了马车。
    而等在路边的正是李重华。
    “重华你刚来?”
    “那个小孩儿的家人找到没?”
    两人异口不同声地说道。
    唐子羽一愣,这才反应过来,李重华说的乃是严敏。
    正月十五两人没见着面,打那之后,更无缘一见。
    所以一见面李重华才会问起这个。
    唐子羽笑了笑:“已经送回去了,那小孩儿乃是严世则严尚书的亲孙儿。”
    “啊?”李重华也有些意外,“那还真是巧,这次的主考官就是严大人,兄长你岂非有恩于严大人?”
    “我都没告诉严大人我的名字。”
    李重华一听有些意外,但唐子羽也并未过多解释。
    而这时唐子羽不由认真打量起了李重华,现在她又是男儿装扮了。
    外面天还没亮,再加上还是二月,凌晨天气自然格外的冷,李重华的耳朵、鼻尖儿,冻的有些发红,看起来可怜兮兮的。
    这便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啊,唐子羽忽然一笑,然后往后退了一步,行礼道:
    “见过公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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