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帮我押吕定泽,一千两,唐子羽,一千两。” 听到这句话,晏菀青一怔,就连刚刚那几个举子也不由停下脚步。 “公子糊涂啊!” 陆庭丰又不自觉地出口道,接着他又把刚刚对晏菀青说的那番话重新说了一遍。 谁知那人听了根本不为所动:“我见识过唐公子的才华,我心里有数。” “算了,好言难劝。那你既然声称见识过唐公子的才华,非要押他,为什么还要再押吕定泽吕公子一千两呢?” 那位公子笑了笑。 “我就是吕定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