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矮下身来,虽然他现在心急如焚,但恐怕丢了孩子的人更是,所以他还是耐着性子问道。
“敏儿。”
“那你的大名儿呢?你姓什么?”
那童儿吮了吮自个儿的手指:“我大名儿叫严敏,今年就四岁了。”
唐子羽点了点头,有名字就不愁找到他的家人。
而且他家里人今晚找不到他,明天也一定会去报官。虽说官府已经封印正在休沐,但还是有不少值班的官吏。
也就是说,最差的情况,就是他带着这小孩儿一晚,等到明天再把他送到官府。
“那你叫严敏,严是哪个严?敏又是哪个敏?”
“yan”字发生的姓很多。
颜、言、严、闫,阎。
唐子羽也搞不清楚他说的到底是哪个。
这显然问到了小孩儿的知识盲区,他茫然地摇了摇头。
而紧接着,严敏看着唐子羽,小脸儿就像六月的天,忽然就变。
一声雷响后,紧接着就哭了起来。
“我要找爹爹,我要找娘亲。”
看着眼前的小不点儿嚎啕大哭,唐子羽一个头赛两个大。
“好,我现在便带你去找你爹你娘,不过可不可以先带敏儿你去买个糖人儿?”
一听糖人儿,严敏的眼泪立马就收了起来。
“真的?”
“那还有假,走吧。”
严敏却不走,张开自己的手臂,要唐子羽抱。
唐子羽无奈一笑,把他的虎头帽往正戴了戴,一把抱了起来。
抱着严敏,唐子羽自然走不快,他一路也不住地打量着周围的人,看看有没有哪个是脸色焦急的。
......
某处。
“被人抢走了?”
“是,都怪属下无能!”
坐在那里的人面沉如水:“难不成是严家的人?”
“不是,瞧他的样子,并不认识那小娃儿,倒像是个多管闲事的。”
“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多管闲事的人,就能把孩子从你手里抢走?”
“属下无能!”
“袁郎,算了。只能怪我们运道不好,筹谋了这么久,偏偏遇到这么个主儿。”
如果唐子羽在场,一定会认出说话的人正是晏菀柔。
袁韶也皱起眉头:“原本想通过这事儿,卖严尚书天大一个人情,现在可是白忙活了。也不知道到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