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唐子羽用自己的大氅把严敏往严实里裹了一裹,向着宣德门走去。
......
严家。
此刻早已冷如凝霜。
“父亲,都是儿子的错,非要放敏儿下来自个儿走,要不然敏儿也绝不会走散。”
而头发斑白的严世则皱着眉头,一言不发。
“你说说,你让娘说你什么好。带了这么多人出去,还看不好我的孙儿。要是敏儿真丢了,被人拐卖了,那你叫我这老太婆子怎么活啊?”
说话的同时,老太太早已老泪纵横。
“父亲、母亲,这事儿不全怪明诚,当时敏儿非要自个儿下来走,又逢着傩百戏的人冲散了我们,这才没看顾好敏儿。
都是我这个做娘的不对,要是敏儿真的被人拐走了,再有个什么万一......”
说到此处,她也不敢继续想下去了。
“我们现在再去找,即便把长安城掘地三尺,也要把敏儿找回来。”
严明诚站起身来。
严世则抬起头,终于发话了:“先去找吧,要是真的只是被冲散了,被别人领走倒也不麻烦,就怕这其中还有别的事。
另外,明诚你先去趟长安府,告诉他们是我严世则的孙儿丢了。若是连个孩子也找不到,长安府这些人也不必再继续做下去了。”
严世则的话很平静,但还是让严家人瞬间有了主心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