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长只管放心,我在家里只有两件事,一件是读书。”
“那还有一件呢?”唐子羽追问道。
李重华却抿嘴笑着,不肯回答。
等她上了马车,唐子羽只好按捺下心中的好奇,冲她挥了挥手。
谁知李重华嘴唇轻轻张合,说了两个字出来。
然后轻轻一笑,便放下了车帘。
马车向着夜色逝去,而唐子羽的心也随着马车上的人儿不住向远。
她在最后说的是——想你。
......
即便是长安城,正月的头几天也没有那么热闹。
毕竟正是举家团圆的时候,大部分人们都在自个儿家里,与家人团聚。
到了初五六以后,街上的灯架、灯山、灯楼越来越多,夜间也越来越热闹。
大胤规定从初七到正月十七,总共为期十日的张灯时间。
当然,最热闹的仍然要属上元夜。
而这时候,忙完元日朝会以及其他杂事的李义山,也终于放假,闲了下来。
他和唐子羽两人款步在长安的朱雀大街上。
“只有这几天,我才觉得自个儿真正属于自个儿。”
李义山话说的拗口,但唐子羽却听得明白:“长恨此身非我有啊!”
李义山侧眼一望:“嗯,是这个意思。不过子羽,你这随口就冒出几个佳句的毛病得改改?”
“为何要改?”
“那样会显得为师很呆。”
......
“说起来,有一事倒是可以提前告知于你。”
眼见李义山的神色恢复了认真,唐子羽也敛起笑容:“不知是何事?”
“此番乡试的主考官,陛下心中已经有了主意,虽然还没正式下文,但也是八九不离十。”
一听是这个,唐子羽也来了精神。
会试的主考官既负责会试的命题,也负责试卷的评判。
提前知晓主考官是谁,了解他的倾向,对会试还是很有助益的。
一般会试的主考官都会由一些官阶较高的人来担任。
“陛下属意于谁?”
“严世则。”
说出这个名字,李义山脸上也有几分慎重。
唐子羽听这个名字挺耳熟,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此人是何官职。
眼见唐子羽有些茫然,李义山随即解释了起来:“他是大学士兼着吏部尚书,是朝堂上说话最具份量的几个人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