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袁韶看着眼前的长诗说道:
“这诗如何我看不懂,不过唐公子这手字倒是不错,这诗看着也够长!”
晏婉柔目光痴痴道:“袁郎,妾身也看不大懂,可依妾身浅见,今日之后,诗中有一句,当遍传长安?”
“奴家也以为如此?”
就连姜小青也难得发表起了自个儿的看法。
“噢?何句?”
二女对视了一眼,齐口说道:
“得成比目何辞死,愿作鸳鸯不羡仙。”
......
过了几天,唐子羽又来到了李义山家中。
一见面,李义山就笑道:“愿作鸳鸯不羡仙的人来了。”
唐子羽脸色一囧:“竟然连先生都知道了?”
“呵呵,这几日满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,我倒是想没听过。”
谁知李义山忽然神色一肃:“子羽啊,我原以为你是个老成持重的人,没想到你也会有如此轻浮放浪之行。”
见李义山辞色俱厉,唐子羽不敢有丝毫怠慢,赶紧俯身行了一礼。
“先生所指何事?学生虽当不得老成持重,但也算谨言慎行,不知是哪里有做的不妥之处,还请先生明告。”
李义山叹道:“那日在爱晚楼,除你之外,还都有谁?”
唐子羽自然不加隐瞒地说道:“还有谢宣、建宁侯之子袁韶、徐辉、另外还有一个唤作李景的。”
李义山点了点头:“那你可知,你口中的李景是何身份?”
唐子羽心中早有猜测:“我看一众人对他毕恭毕敬,他言行间,对自个儿的身份也颇为自矜,他又姓李,我猜他该是皇室中人。”
李义山一叹:“他不仅是皇室中人,还是东宫太子。现在你知道我为何说你轻浮放浪了吧?”
太子?
唐子羽略一思索,也不由冷汗涔涔。
“确实是学生轻浮了,谢先生提点。”
李义山见唐子羽已经明白过来,这才继续说道:
“你初来京师,就和太子交好,看起来是好事。
但落在别人眼里,只会觉得你是攀附。
别人怎么想,倒还在其次,那落在陛下眼中呢?陛下怎么想?
陛下还春秋鼎盛,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地和太子交好,是何用心?你现在还只是举人,等你将来成了朝臣,是不是更要唯太子马首是瞻了?”
经过李义山这么一分析,唐子羽也觉得确实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