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人都用的是长相思,久离别......或者长相思,久别离……这样的句式。
唐子羽略一沉吟,便从容念道:
“长相思,久别离。春风送燕入檐窥,暗开脂粉弄花枝。”
李景笑道:“心心不相照,望望何由知。唐公子念的乃是江总的诗句,那我倒是要占个便宜了。
江总还有另一句——长相思,久离别,征夫去远芳音灭。”
杨师道也是不慌不忙:
“长相思,久离别,两心同忆不相彻。徐兄,又到你了。”
徐辉却不着急答,而是揶揄道:“如此多的长相思,谢兄可有感受到我等一片赤忱?”
谢宣脸色微烫:“快...快...快换一个。”
“谢兄莫催,这就来。
长相思,久离别,美人之远如雨绝。”
而袁韶很自觉地又为自己满了一杯酒,一饮而尽:“我就不信这个邪,你们能一直念下去。”
等他喝完,又到了唐子羽。
“唐公子该你了。”
唐子羽倒是还记得不少类似的诗句,可这么下去,那就成诗词大会了。
他想了想,随即念道:
“长相思,久离别,昔时横波目,今作流泪泉。”
众人微微一愣。
“谢兄,这是谁的句子?”李景问道。
眼见连谢宣都摇头,李景立马确定,这诗乃是唐子羽自己吟的。
“昔时横波目,今作流泪泉,好句,好句。”杨师道赞叹道。
“确实好。”李景赞叹完,转头说道,“还是与诸位饮宴有意思,平日里都要闷坏了,难怪我那妹妹总爱往外边儿跑。”
接着,众人又你一句,我一句的念了起来。
到最后,反倒是袁韶先撑不住了:“不行了,不行了,实在喝不动了。柔儿,你这酒令怎么倒像是为我一个人设的,光我自个儿喝酒了。”
晏菀柔吃吃一笑:“是我的不是,来,这杯我替袁郎喝了。”
李景笑道:“晏姑娘这酒令虽然简单,倒是有意思的紧——长相思,长相思,来为这酒令再尽一杯。”
而众人举杯之际,唐子羽也心中一动,不由念道:
“长相思,长相思,若问相思甚了期。
除非相见时。
长相思,长相思,欲把相思说似谁。
浅情人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