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是我问你们吧,你们不是认识他吗?”徐辉反问道。
晏菀青和沈琳琼相视一眼,满脸的疑惑。
徐辉随即恍然:“噢,看来你们还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什么?”
“他便是我与你们说过的,江南省解元——唐子羽。”
......
“徐公子你刚刚说什么?”
其实晏菀青听到了徐辉说的话,可她还是忍不住又问了起来。
唐子羽是解元?
“我说唐子羽便是那位解元郎。”徐辉又说道。
他的语气很平淡,可他怎么能想象到,自己这句话带给晏菀青和沈琳琼巨大的错愕感。
晏菀青望着前方早已走远了的身影,心潮顿生。
原来他是读书人,还是解元,还是江南省的解元。
饶身上穿的很厚实,晏菀青还是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。
她忍不住回想起前几天与唐子羽相处的细节,可哪有什么细节,她把全副身心都用在和沈琳琼交谈上了。
他怎么会是解元。
“徐公子没开玩笑?”张管事也愣住了。
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形形色色的人,自认为有几分看人的眼力。
可这一次,他看走了眼,而且走眼得厉害。
那个一路上不声不响的年轻人,那个在马匪面前镇定自若的年轻人,那个独自留下挟制马匪、又独自去报官的年轻人,竟然是江南省的解元。
“呵呵,你看我像同你们开玩笑的样子吗,我说你们怎么都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?”
张管事一叹:“徐公子有所不知,把我们从马匪手里救下来的就是唐公子,他跟我们同行了一路,也没提自个儿是解元的事儿。”
听到唐子羽竟然就是那个救下他们的人,徐辉也有些意外。
他想起晏菀青刚才说的那些话——“若非一位姓唐的公子舍身相救”。
原来那个姓唐的公子,就是唐子羽。他沉吟片刻,心中对唐子羽的评价又高了几分。能在马匪面前挺身而出,这不是谁都敢做的事。
“竟是这样。不过他不向你们提起自己是解元再正常不过了,难不成我也逢人便说,我是江南省魁首?”
“呵呵,徐公子说笑。”
“惭愧,唐解元如此才学尚且损抑,我却......唉。”
想起自个儿前段时间没少在晏家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