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话是这么说,但不要命的劫匪也是有的,上路还是得谨慎些。
晏菀青看向沈琳琼的眼神更加炽热了。
“看到沈公子这面旗子,我总算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拼了命也想科举高中了。”
“唐公子,如何?有沈公子这位新科举人与我们同行,是不是心里踏实多了?”晏菀青笑问道。
唐子羽原本打算把自个儿那面旗子也拿出来,来个双保险,但看着沈琳琼一脸自得的样子,他只好把这个念头收了回去。
“与诸位同行,是在下之幸。”
......
之后几天,果然平安无事。
而几天相处下来,唐子羽对这些人也有了更多的了解。
沈琳琼是赣州来的举子,此番也是进京赶考。
和唐子羽一样,沈琳琼是中途碰到的这支商队而选择同行。只不过他带了一个老仆和一个书童,并非孤身一人。
至于晏菀青,她是京城的商贾。
家中没有男丁,只好她来接手这些生意。
晏菀青现今尚未婚配,也难怪她会对沈琳琼热络无比。
已是举人的沈琳琼,自然算得上是她的良配。
而沈琳琼也贪慕晏菀青的容貌,每当有闲暇时,二人就会闲聊上半日。
唐子羽也是个有眼力见儿的,不会愣凑上去,当电灯泡。
他对商贾并无偏见,毕竟林小小就自个儿经商。
只不过比起晏菀青,林小小要胜出太多了。
唐子羽也不知道咋回事,出来以后,总是会不由想起一些人一些事。
还好,京城有李重华在等着他。
想到李重华,唐子羽的嘴角不由扬起。
只是还没等他美呢,前面忽然一阵骚乱。
唐子羽朝前看去,只是当看到前面的景象,他心中立马暗呼一声糟了。
只见有十几骑快马拦在他们的面前,而马上的人个个都用黑布蒙着面。
而商队的侍卫也纷纷抽刀,与他们对峙起来。
见状,唐子羽拍马上前。
“各位朋友拦住我们的去路是什么意思?”张管事强自镇定说道。
为首的马匪哈哈笑道:“要想不拦也容易,只是当年为修这路,爷爷没少出力气。
你们若是识相,留下买路的钱财,爷爷就放你们过去。
哼哼,否则,爷爷长了眼,手中的刀可没长眼。”
马上的沈琳琼傲然说道:“睁大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