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扪心自问,齐二郎岂能是良配,她就是被他们说转转了。
“苏明轩,你个天杀的!”
“姐姐,姐姐,你万不能中了别人挑拨离间的奸计啊。”
眼看乱作一团,苏炳沉声喝道:“都给我安分些。”
几人这才停了下来。
“澈儿,你说的这些几分真几分假,我也不知道。”
那你到底知道什么,唐子羽明白自己又白费口舌了。
即便苏炳现在心中有几分触动,对苏明轩走过场般地小惩大诫一下。
等过了几天,被苏明轩一哄,又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他有一种把力气全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。
唐子羽一笑,尊重祝福吧。
以苏明轩跳梁的能耐,不愁惹个天大的篓子出来。
“但你身上既然流的是苏家的血脉,心里想的就该是苏家。你如今是解元,回苏家,对你也好,对苏家也好。”
唐子羽一笑:“解元,解元,苏老太爷,你问问自个儿的良心。
若我不是解元,你会站在这里?
若我不是解元,你会由着我说这么多话?
若我不是解元,我即便已经是一具尸骨,你们可会有一个人过问?
哦不,若我真成了尸骨,说不准就是拜你们之中的谁所赐。
我与苏家早无干系,回苏家,做梦去吧。”
听着唐子羽说的话,眼泪瞬间充满了苏婉儿的眼眶,她只恨自己还顾念父母,还顾念弟弟,不能站在唐子羽的身边。
“你对苏家的成见太深了,我对你也太失望了,你心中压根儿就没有苏家。”苏炳说道。
“你不要以为拿个解元就万事大吉了,每届会试录取的举人不过三百之数。天下的有才之人比比皆是,终身会试不中的大有人在。
而你会试不中,不过一个普通举人,一辈子到头也就是个知县。我苏家家大业大,还不缺你这一个小小的知县。”
这是苏炳来之后,说过最长的话。
但可惜是在那儿算账,在那儿自欺欺人。
“说完了没,说完了麻烦几位别在这儿碍我的眼了。这些自欺欺人的话,留着回家,你们慢慢说给自个儿听吧。”
苏炳脸一沉:“我们走!”
而苏炳背过身去,他的身影已经有些佝偻。
唐子羽心中一叹。要怎么收获,先那么栽。
原本到了苏炳这个年纪,该是收获的时候了,可等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