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你喝下了自个儿准备的毒酒,被人用粪水催吐。你在芙蓉楼的丑态,这可是许多人亲眼所见。”
苏明轩想起自个儿曾经的窘态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:“那是你设计陷害我。”
“噢?你找人邀我,酒水茶杯又都是你准备的,反倒是我陷害你?”唐子羽反问道。
苏明轩一愣,眼见苏炳脸色已经有几分动摇,当即说道:
“我原本只是想找人说和,劝你回苏家,谁知你竟反过头来,和那人联手设计于我。我顾念兄弟间的一点情分,这才一直没把此事说给祖父他们听。”
狡辩,永远是狡辩。
但偏偏永远有人信。
“这些事儿,你们各执一词,又已经过去了这么久,如何做的准。”苏炳一叹。
唐子羽呵呵一笑,还真是毫不意外的反应。
而苏婉儿一脸的义愤填膺,刚要上前替唐子羽说话。
唐子羽见状,赶紧给她使了一个眼色,把苏婉儿瞪了回去。
没法替他出头的苏婉儿一脸委屈巴巴,又有几分担忧。
唐子羽心下一叹,他和苏家缓和毫无可能。
而苏婉儿以后还要在苏家生活,这时候苏婉儿如果替他出头,她以后还如何在苏家立足。
唐子羽接着说道:“好,这些事儿就当你不知道,那说点儿你知道的。”
“苏明轩府试作弊,此事尽人皆知,又被官府判了杖责。
我轻薄知府千金便是辱没苏家,便该被扫地出门,苏明轩犯下这等罪行,难道就是给苏家增光添彩了?”
这事儿,苏明轩就是长了十张嘴也无从抵赖。
就在苏炳也不知该如何为自己的偏袒找补时,苏明轩“扑通”一声就跪在了地下。
“这事儿是明轩的不是,明轩当时也是鬼迷了心窍,只盼着考中为苏家争光,让祖父开心。千不该万不该,干下这等愚昧之事,让祖父蒙羞,让苏家蒙羞。”
说完,苏明轩二话不说,一个一个耳刮子就朝自己脸上扇去。
清脆的响声一声一声传来,光是听着就疼。
“明轩哥哥,你不疼吗?”苏明诚天真地问道。
侯雁赶紧捂住了苏明诚的嘴,把他拉到了一边。
“澈儿,你也看到了。明轩是急于求成了些,纵然有错,但他干这事也算情有可原,又能知错就改,我如何能忍心把他赶出家门。
当时,若是你好好认个错,我又岂会那般绝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