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佩儿也一惊。
她支支吾吾起来:“可我去了,姑娘你怎么办啊?”
“呵呵,听佩儿你话里的意思,竟是愿意喽?”
“哎呀,也没有啦,只是我还没出过远门,想着和唐公子出去见识见识也不错。”
“唐公子你怎么想?若你有意,让佩儿随侍你一段时日,倒也无妨。佩儿虽是个丫头,但心思灵巧,路上能替你打点行李。”
唐子羽当即摇了摇头:“佩儿姑娘,出门在外,还是很辛苦的,并非一路鸟语花香,更多的时候是风餐露宿,精疲力尽。再说,我一个男子,带个女眷跟随,终究不便。”
唐子羽眼下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,孤身在外几个月,身旁一直跟着个小姑娘,他可不去受这份煎熬。
佩儿脸上有几分失望。
“佩儿姑娘也不必失望,若是明年科举完能得闲,我再邀二位去寻幽访胜。”
“真的假的?”佩儿转愁为喜。
“君子一言。”唐子羽竖起了手掌。
“快马一鞭。”
佩儿用力一击。
“芊芊也期待着那一天。”
......
往后几日,唐子羽先是去富文书坊见了老裴,后来又回了竹溪村一趟。
而唐子羽一副安之若素的态度,也让金家人少了几分距离感。
金父金母说什么也要给唐子羽宰只鸡吃。
唐子羽自然是固辞不受,还是让这鸡再给老金家下几年蛋是正经。
在竹溪村休养了几日,唐子羽身上的乏累也一扫而空。
等唐子羽把一切收拾妥当,一群预料中的客人也如期而至。
“澈儿,你受苦了,你怎么住在这么破破烂烂的地方。”
苏炳领着王韵、苏明轩、苏承宗、侯雁、苏婉儿、苏明诚径直走了进来。
苏家只有二房没来。
唐子羽看到也不敲门,就走进来的苏炳,眉头一皱。这是把自个儿也当作了这个院子的大家长啊。
但他并没有立马赶他们出门。
看着站在那儿,已经有些苍老的苏炳,唐子羽面无表情地说道:“苏老太爷来我这儿有何贵干?”
“什么苏老太爷,我是你祖父。”苏炳沉声道。
“祖父?我怎么记得我已经从族谱除名,哪来的什么祖父?”
“唉,我就知道你还在为此事耿耿于怀,族谱除名又不是不能加回来,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