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义山笑道:“在场诸位能于江南省一众学子中脱颖而出,自然都有真才实学。不过子羽你也不必过谦,不说别的,所有试帖诗中,你那首最得我心。”
“噢?能得李侍郎如此赞誉,必然不同凡响,我等愿闻其详。”金陵知府刘迁说道。
李义山也不推脱,接着将唐子羽写下的那首《无题》念了出来。
座中人听得认真,唐子羽听的更认真。
相见时难别亦难啊,他不由叹了一声。
“春蚕到死丝方尽,蜡炬尘灰泪始干,果然不同凡俗。”
“是啊,当真缠绵悱恻。”
“试帖诗限制终究太多,但在如此多的限制之下,唐公子尚且能写得如此缠绵悱恻。”
说话的乃是吕定泽。
“若是没有这些限制岂不更好?诸位,我有一个提议。何不让唐解元现场写一首,以供我等瞻仰。”
这提议一出,众人自然纷纷叫好。
“吕公子这提议不错,我等静候唐解元佳作。”徐辉笑道。
“静候唐解元佳作。”其他人也不约而同地说了一句。
单看这些新科举人脸上的笑容,就知道他们是故意的,但可能他们也并无多大恶意,就是起个哄罢了。
而李义山、吕嵩等人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,含笑看着唐子羽。
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了,还如何算得上一榜解元。
唐子羽其实心里有点抗拒,他心思一直都在别处。
但众意难违,也罢,他随即长身而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