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住过的那两间屋子,一定得好好保护起来。以后没个几两银子,谁也甭想住那屋子。
而一旁的小宋看着场中,早已说不出话来。
解元!
唐公子是解元。
整日来他们家吃馉饳的唐公子高中了解元。
“看来,以后咱们又得改名字了,唐公子已经是四元了。”
而周围有记得唐子羽的名字的人,也反应过来。
“唐解元是不是之前的小三元?”
“怎么不是?现在人家又成了一榜解元。”
“他竟然两次力压吕定泽吕公子,还有江南省别的学子,前途无量啊。”
看着周围人热烈的讨论,报喜人很是满意。
“东家,你看看这喜报贴哪儿?”
如烟客舍的店老板,此时也与有荣焉,乐呵呵地说道:“就贴在这客舍的外墙上吧,让来往的人都能看到,沾沾喜气。”
......
“兄长,我有一事要和你说,明天我就要......”
李重华还没说完,结果转过街角,看到了围在如烟客舍前的人群。
“这是在?”李重华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自然是来给你报喜的。”唐子羽笑道,“对了,重华,你刚刚说什么?你明天怎么了?”
李重华见前面热闹的人群,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明天应该就是鹿鸣宴了。”
唐子羽看着李重华,默默点了点头。
放榜次日,地方官会组织举办鹿鸣宴,宴请考官和新科举人。
“那咱们赶紧过去吧,他们应该等了挺久了。”
“你难道打算就这样子过去?”唐子羽笑道。
李重华这才意识到自个儿还是女儿妆扮:“我们先从后门偷偷溜回去,等我换个衣服再出来。”
“好,正合我意,不过......”
“不过什么?”李重华疑惑道。
“回去之前,再让我好好看看。”
李重华一愣,接着脸现羞意,但她还是挺起螓首,任凭唐子羽打量。
而唐子羽看着眼前的李重华,心底却止不住一阵阵的悲凉。
她竟然明天就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