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不见的手,看得见的手?”林高远不由沉思了起来。
“倒是妙比,那这次旱灾,唐公子可是那看得见的手?”
唐子羽笑而不答。
“唉,有唐公子真乃我扬州之幸。可眼下还有一件事,颇为棘手,老夫想听听唐公子有何高见。”
“林知州请讲,学生愿为参详一二。”
“眼下粮价虽然平抑下来,但依然有不少灾民流离失所,四处逃荒,这些人又该如何安置?”
唐子羽却并不着急回答:“林知州既然认为这事棘手,那棘手在哪儿?”
林高远想都不想地说道:
“其一,这些灾民背井离乡,只能靠领官府的施粥度日。若是施粥一断,这些人随时就会饿死。
但连续施粥几个月,即便是我扬州,也无这么多粮食储备。
其二,这些灾民每天食不果腹,时日一久,难免心生怨言,到时候若聚众闹事,也会引起不小的麻烦。”
林高远的担心不无道理,历史上的很多造反就是因此而起。
“对于这些四处逃荒的灾民,唐公子可有良策?”
“良策谈不上,但解决林知州的两点顾虑倒是不成问题。”
其实林高远只是抱着姑且一问的态度,并没有真期望唐子羽能说出什么解决方案来。
谁知听唐子羽这话里的意思,他竟然真有办法解决眼前的难题。
林高远急忙追问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其实,也很简单。让这些逃荒的灾民有饭可吃,有活可做便好。”
林高远还是不明所以:“唐公子的意思是?”
“以工代赈。”
“以工代赈?”
林高远双眼骤然一亮。
“正是。与其让这些灾民每日凄惶度日,倒不如让他们为官府修筑城墙、河道,或者为人修缮宅院、庙宇,再由官府和雇佣他们的人为其发放粮食。
如此一来,灾民都在管控之下,自然无哗变之虞。而有雇佣这些灾民的人在,赈灾的粮食自然也就有了来源。”
在唐子羽的解释下,林高远越听越觉得有理。
“可行,这法子可行。若只是一味的发粮赈灾,任你有多少的粮食,也早晚坐吃山空。以工代赈,两难自解,妙,妙!”
“想出办法并不难,难得永远是如何推行下去,不至于变味。”唐子羽给林高远泼了一盆冷水。
林高远也冷静下来,他不由重新审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