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芊不由想到,如果唐子羽真是笑笑生,那苏家赶走他,恐怕更是笑话了。
“林姐姐,一连叨扰了好几日。不便再打搅了,我今天就要回苏家去了。”
“可是住的不习惯?”
“没有没有。我总不能一直住在姐姐这里,再说苏家再不好,毕竟是我的家。”
“好,妹妹,那我也不强留你了。只是苏家里,你父母自然不会怎么样,但苏明轩为人阴险,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些才好。”
“我省得的。”
......
苏府。
“听说澈儿在这次府学岁试里,拿了个府学第一?”
饭桌上,苏炳突然开口道。
原本还有些声音的众人,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而正在扒拉米饭的苏明德,手中不由一紧。
《阿房宫赋》他也从书院听闻了。
即便不想承认,但也得承认。
这种文章,是他一辈子写不出来的。
“怎么?都哑巴了?”
“确实有这么回事。最近他写的那篇什么什么赋,在扬州城疯传。”侯雁说道。
“可外边儿的人只当他是唐子羽。谁知道他是苏澈,谁知道他是我苏家的人?”苏炳敲着桌子说道。
“承宗,上次让你去把澈儿接回苏家,后来这事儿怎么就没了音信?”
苏承宗内心也是一阵无语,父亲这人听风就是雨。
见唐子羽拿了案首,就急忙让自己把苏澈认回苏家。
可后面也没怎么过问这件事。
等现在又见唐子羽拿了个岁试第一,又坐不住了。
说到底,还是眼红了。
“前段时间,刚发生了婉儿那档子事,儿子还哪有心情管别的。”
苏承宗在说这话的时候,一直盯着苏明轩。
《新报》报道这事儿时,猜测是祸起萧墙。后来,他怀疑这事与苏明轩有关。
只是苦无证据。
苏明轩却神色如常。
“婉儿这事儿都过去一个月了,也没见你把澈儿接回来。韵儿,要不这事儿还是你去办吧?”
王韵心里有鬼,自然连连摆手。
“老太爷,这事儿我哪儿行啊。估计这全府上上下下,澈儿最不愿搭理的人就是我了。
曾经我那些管教,说是为了他,可澈儿未必领情啊。”
“老太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