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《过秦论》是贾谊所写,而贾谊是汉朝的。
像《过秦论》这种名篇,估计这里的秀才,个个都会背。
他要真把《过秦论》往上一抄,到时候估计连秦学政都得懵。
唐案首这是何意?
其实,从这诗赋题上,唐子羽已经完全明白了这次主考官的命题思路。
经文默写题是《左传·庄公二十四年》,里面的名句“俭,德之共也。侈,恶之大也。”,讲的是奢俭。
而诗词题目里的是“克勤于邦,克俭于家”出自《尚书·大禹谟》,讲的也是奢俭。
至于赋题,谈论秦的过失,其实也可以从“奢俭”这个角度出发。
毕竟秦朝末年,之所以起义四起。
归根结底还是秦朝奢靡无度,横征暴敛。
让许多人根本没有活路,只能揭竿而起。
再看看最后的策论,果然也与“奢俭”相关。
秦学政有心谈论“奢俭”这个题目,正好最近他对这二字也颇有感悟。
唐子羽先把最后的策论洋洋洒洒地写完,这才又回到了诗赋题上。
他有些犹豫。
他当然可以自己新写一篇诗赋。
但现在他有更好的选择。
只犹豫了片刻,他就忍不住轻笑了起来。
怎么每次都要犹豫呢。
他来到大胤朝,可不是要寂寂无闻,泯然众人的。
而且,这样的诗赋为大胤人看到,焉知不是大胤民众的幸运。
想罢,唐子羽不再犹豫。
他提笔写道:
“六王毕,四海一。蜀山兀,阿房出。”
短短十二个字,磅礴气象扑面而来。
......
秦学政环顾着下方的秀才,下面的秀才或抓耳挠腮,或皱眉苦思。
还有的人时不时就用眼白向他瞟上一眼,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。
秦学政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了。
而要说最令他啧啧称奇的还是,坐在后排的唐子羽。
从一开始,唐子羽的手就没停过,一直在那儿书写。
难不成是在打草稿?
可打草稿也总得先想想再写吧。
而唐子羽手中的笔,从开始到现在压根就没有停过。
坐在他旁边的两个秀才,脸色已经相当难看了。
秦学政抚须一笑。
唐子羽应当不是那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