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也为自己的发现而感到震惊。
方鸿不过一个小小的秀才,背后竟然能查出这么多龌龊事来。
说实话,唐子羽以前都没怎么注意过他。
方鸿爱财可以理解。
但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。
你拿了别人的田地也就算了,再把这些田地偷偷安在那些穷苦人身上。让他们替你交税,良心真的不痛吗?
查到此处,唐子羽已经不打算轻饶了这个方鸿。
虽说他从一个贫苦人家的孩子,到今天不容易。
可别人更不容易,更无辜。
他自己淋过了雨,不想着为别人撑起一把伞,反而还要尿别人一头的行为,真是恕无可恕。
而且这方鸿估计也只是个小喽啰,税课司与他勾结的人拿的才是大头。
事已至此,已经不是唐子羽他所能查下去的事了。
还是把线索移交给官府才是正经。
......
次日,府学。
“唐案首,在下已经恭候多时了。”
在去明伦堂的路上,唐子羽碰到了方鸿。
“方公子等我作甚?”
唐子羽面无异色。
“呵呵,打唐案首来府学以后,一直没向唐案首请益。今日我在芙蓉楼特地备下了薄酒,不知道唐案首可否赏光?”
唐子羽本想拒绝,但转念一想,倒不妨去看看方鸿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那恭敬不如从命。”
方鸿面露喜色,正要说话,谁知唐子羽径直往前走去。
笑容僵在了方鸿脸上,到了嘴边的话也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......
芙蓉楼。
等唐子羽他们到了的时候,房间里已经有一人了。
而这个人,唐子羽昨天刚见过。
“唐案首,来来来,我来为你介绍,这位是税课司的钱主事,是我的老乡,钱大人对你是仰慕已久。”
“唐公子,又见面了。”
钱主事抚了一把自己的山羊胡。
唐子羽也怀疑过,方鸿背后的人会不会就是税课司的主事钱铭诚。
但当这件事真的摆在眼前的时候,他内心还是有些不平静。
“钱主事,又见面了。只是不知道那些被咬的账册,修复好了没?”唐子羽若有深意地说道。
钱铭诚呵呵笑道:“修不修的好,全在唐公子。”
“噢?这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