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芊倒是比唐子羽更会开脱,一句话就把二人从尴尬的境地解脱出来。
“等查到了,我让人给你送到府学去。”
“嗯,那我便先回去了,林姑娘。”
唐子羽其实很想喊一句芊芊,毕竟林芊芊都这么说了。
可话到了嘴边,却又成了林姑娘。
林芊芊望着唐子羽的背影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......
等林芊芊让人送来方鸿的资料,唐子羽立马认真看了起来。
“唐案首,看什么呢?后天可是岁试了。”
唐子羽没有回应何升,而是仔细思索了起来。
林芊芊送来的资料里,这几年每年方鸿名下的田亩都是三十亩,不多也不少。
自然,他也就用不着交税。
但唐子羽还是看出了问题,那就是这几年方鸿名下的田亩变化很大,今年的三十亩和去年的三十亩简直天差地别。
这是怎么回事?
之前的全卖了?
不可能。
先不说有没有人买了,而且并非每个人都如胡大爷和王大娘那样好骗。
想了半天,唐子羽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看来,还是得从方鸿前几年名下的那些田地着手,看看这些田地最后又落到了谁的名下。
“我说唐案首,你到底听到没?这次岁试是秦学政来主持,你可得争口气啊!”
秦学政?
唐子羽回想起了他与秦学政曾在鹿鸣宴上见过,他还为自己解过围。
但唐子羽不暇细想,匆匆就起身而去。
只留下满脸怨言的何升。
......
税课司。
“钱主事,帮我查查这些田亩如今在谁的名下?”
唐子羽先去林芊芊那里求了援,本来只想要个信物。
谁知直接把林芊芊给要来了。
钱主事留着山羊胡子,一脸中正。
见说话之人是知府千金,他也不敢怠慢,立马吩咐手下去查。
“姑娘你们稍等,很快便好。姑娘突然查这些做什么?”钱主事状若无意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,只是想看看。”林芊芊随口应付道。
而钱主事很识趣地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谁知过了好半天,去查的人才姗姗来报,说那些记录的册子被老鼠咬了,一时半会儿怕是查不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