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方公子你也知道,那地他不是一般的贵,我们就是累死,也不一定能吃上一口饱饭。”
“行了,别同我讲这些,你们吃得饱吃不饱,关我鸟事。
不许再来烦我,真当公子我佛心佛面?
下回再让我见到你们,打不死你们两个老不死的。”
等他们不欢而散后,老两口茫然无措,正要离去时。
“大爷,大娘,等一下。”
老两口回过头来,就是两个再寻常不过的庄稼人。
他们穿着一身粗布麻衣,脸皱皱巴巴的,又黑又红,上面布满了斑斑点点的泪水。
“大爷、大娘怎么称呼?”唐子羽问道。
老头儿先用袖子揩了揩鼻子,才回话道:
“我姓胡,我浑家她母家姓王。公子你是?”
“胡大爷、王大娘请了,我是这府学里的学子,刚才在里面听你们和方公子似乎在争吵,这才出来一看。
我想问问二位是发生了何事,兴许我能帮得上忙。”
胡大爷和王大娘对望了一眼,在犹豫是不是该说出来。
唐子羽也不急,默默等着。
“也罢,说不定公子你还能帮着我们劝一劝方公子。”胡大爷叹了一声。
他正要开口,唐子羽却打断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先换个地方吧。”
到了一处茶棚,唐子羽要了一壶热茶。
老两口坐在那里,端着茶碗显得有些局促。
老胡喝了一小口茶,慢慢地讲了起来。
和唐子羽所想的一样,老两口原本在扬州城西郊有五亩地。
但因为朝廷每年的税收太重,他们便把这几亩地捐献给了方鸿。
然后再从方鸿手里租地种。
把地给别人,再从别人那儿租地,这件事虽然听起来很离谱,像笑话似的。
但放在大胤和古代却并不奇怪。
因为方鸿是秀才,是有功名的人。
按大胤的规定,每名秀才可以有三十亩地不用缴纳赋税。
所以只要方鸿要的租金比朝廷的赋税少。那把地送给他,再租着种,还是划算的。
这就是所谓的捐献。
只是一般人都会把地捐给功名更高的举人,或者其他的高官,毕竟秀才的免税额度并不多。
“那今年是又发生了什么?”
胡大爷叹道:“听说有人看中了那块儿地,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