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笑生到底是谁?”
“我也想知道啊!”邓通叹了一声。
......
扬州,府学。
这几天何升一改以往散漫的样子,周平讲学时,听得格外认真。
“何兄,你这几天怎么突然转了性呢?”
“你才转了性呢。”
“我是说这么认真治学可不像你。”
“我说唐案首,你是真不知道,还是假不知道啊?”
“知道什么?”
何升一脸无语地说道:“过几天就是岁试了,再不临阵磨磨枪,岁试完,说不准你就见不到我了。”
唐子羽随即恍然。
所谓岁试,就是府学一年一度的考试,对所有在府学的秀才进行考核。
根据考试结果,把这些秀才们分为三个等级,二十人为甲等,三十人为乙等,剩余合格的为丙等,不合格的则为丁等。
甲等的待遇自然最好,除了管吃管住外,每月还发银子。
乙等则是只管吃管住,不发银子。
丙等则既不管吃,也不管住。
至于拿到丁等的人,则可以收拾收拾铺盖准备回家了。
难怪,难怪最近这几天府学的学子们这么卖力。
“那何兄,你好好努力,争取拿个甲等。”
“我的唐案首,你以为人人都是你,能乙等,我就烧高香了。”
“对了,何兄,我有一事颇为好奇,就是这些学子们如果不是甲等,就只能靠家里养着吗?”
“都是秀才了,赚银子的门路多着呢。这些我等后面再跟你详细说。”
说完这话,何升突然反应过来。
“诶,我说唐案首,你是不是故意的。平日也不见你有这么多话,怎么一听说马上岁试了,话这么密?
是不是想把我从府学送走?”
“哪儿能呀。”
唐子羽笑了笑,便不再说了。
......
午间休息的时候,唐子羽正在府学里踱步。
却听到一墙之隔的外面,有人似乎正在争吵。
而唐子羽也立马竖起耳朵,认真听了起来。
“方公子,咱们当时都说好的,你这不能说话不算话啊?”一个妇人的声音说道。
“我有说话不算话吗?我这么做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。”
一个年轻中正的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不耐。
“可你这么做,你让我们以后怎么活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