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真像你说的这样做,过不了多少天,《新报》就该被查封了。
那些反对《西厢记》的人,大多是一些老学究,这些人的影响力可都不小。”
“《新报》要在这次的争辩里做到不偏不倚。让那些不认同《西厢记》的人,也觉得《新报》是一个可供他发声的地方。”
“唔,这样一来,说不定这次辩论还能让《新报》为更多的人所关注。”裴楷也立马领悟到了其中妙处。
“正是,无论怎样,让《新报》趁着这次机会再上层楼。
诲淫、名教这些,本就是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的事儿。没个几百年,辩不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裴小云撇了撇嘴:“我还以为你会以笑笑生的身份下场,驳的众人哑口无言呢。”
“怎么可能?任你舌灿莲花,又如何能改的了别人根深蒂固的想法。而且,让笑笑生下场做这些口舌之争,未免有失身份。”
“那谁来与那些反对《西厢记》的人辩论呢?”
唐子羽轻轻一笑:“只要好处给够,自有大儒为我辩经。”
“什么好处?”
“名声。”
裴楷和裴小云都是一脸疑惑,他们如何能给别人名声。
而当唐子羽向二人解释了一番,二人双眼立马变亮。
若照唐子羽所说,名声岂不说来就来。
等把事情交代完毕,唐子羽正准备要走。
“公子,你等下。”
接着,裴楷转身从桌案下拿了一个信封出来。
“这段时间,《新报》收入不菲,这是给公子你的分润。”
唐子羽笑了笑,接过了信封。
然后,他从信封里抽了一张银票出来:“这张我拿着。这些老裴你留着吧。”
“公子,不可......”
裴楷还要继续再说,却被唐子羽伸手打断:
“现在正是用银子的时候,不着急分给我。给后院儿那些工人分一分,让他们安心在这儿干。另外,老李那儿,老裴你有空也帮我去看看。”
老李,就是苏家那个马夫老李。
裴楷迟疑了下,接了过来:“公子殚精竭虑,拿的却最少。公子以诚待我,我裴楷也必不负公子。”
“呵呵,好端端地,说这些干什么。”
唐子羽转身走后,裴楷看着旁边的裴小云,越看越来气。
照裴小云屁股结结实实地踢了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