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这种话,下次你自己想想就行了,不要说出来,怪恶心的。”
......
后面,府学的日子依旧平淡而充实。
而周平承诺的要教唐子羽一些看家本领,也不是一句空话。
中秋过后,他就教起了他一些独门的功夫。
唐子羽自然不会放过这种机会,认真苦学。
手下的功夫越来越扎实。
现在他也完全可以自称一句练家子了。
......
随着时间的推移,现在扬州城百姓对笑笑生,除了赞美之外,也多了一些攻讦的声音。
他们所诟病的自然不是笑笑生的水平,而是《西厢记》这本书。
说《西厢记》这本书“诲淫”。
所谓诲淫,就是这本书容易诱发看书的人产生一些淫欲。
唐子羽自然是嗤之以鼻,他在写的时候,早把原作中太露骨的话删掉了。
就这算得上哪门子的“诲淫”。
其实唐子羽明白,“诲淫”只是个幌子。
这些攻讦的真正原因是在《西厢记》里,崔莺莺一直不听从父母的安排,始终要和张生在一起。
这种对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的挑战,才是一些人最接受不了的。
原本,唐子羽并不打算回应这种攻讦,但这种说法愈演愈烈。
估计再任由发展下去,《新报》都有可能被官府查封。
唐子羽自然不能再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