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明月荡漾在湖心中,犹如画卷。
能来画舫的,身份地位自然都是不俗。
于诗词一道即便造诣不深,基本的水平还是有的。
正因如此,他们才更能明白,刚刚这首词的不凡。
“徐老,你怎么把纸笔收起来了?”
徐复和几个书院的人也恰好在画舫之上。
徐复叹道:“这词一出,其他中秋词即便再好,怕是都相形见绌,还哪有再写的必要。”
而在徐复的脑海中,他不断回味着刚才的词句,努力记了下来。
“这两人是谁?”
有一人疑惑道。
“刚刚跳舞的姑娘,应该是秦楼的花魁李香李大家。至于吟诗作词的这位,他戴着面具......”
忽然一个名字跳上了众人的心头。
“笑笑生。”
几人异口同声地说道。
“是他?难怪,难怪。”
众人立马恍然道。
“笑笑生。”
徐复也一脸郑重地说道。
若说以前他对笑笑生的才学还不知该如何评价时,那这段时间下来,他早已确定,这笑笑生便是大胤独领风骚之人。
从《三字经》《千字文》这种蒙学读物,到《西厢记》,再到《青玉案》《鹊桥仙》《水调歌头》这种绝顶诗词。
试问大胤,还有谁能望其项背?
无论是谢宣、李麟还是李义山,都得往后稍一稍。
李香细细品味着其中的词句,尤其是最后的几句。
人世间有种种悲欢离合,就像月亮会有阴晴圆缺,这事本来就很难两全。
所以,只希望人们能长长久久,即便相隔千里,也能同赏这一轮明月。
词句里的这份慰藉,此刻对她而言,是如此的熨帖。
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,先生果然是神仙中人。”
李香直视着唐子羽的眼睛说道。
“能与先生共度中秋,亲耳听到这样的诗词,我愿已足。若是能侍奉先生左右,即便是为先生执鞭,李香也乐得其所。”
李香是真把他当世外高人了。
可惜他还只是一名小小的秀才。
哪需要人侍奉左右呢。
“让李大家执鞭,何异于牛嚼牡丹。我闲云野鹤惯了,早习惯了一个人,这次来扬州也是兴之所至。”
李香不过是一时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