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好床下一般不会有人动,估计现在去采集也还来得及。
到时候把床底板和地板拆下来,一块一块儿采集,希望可以找到一枚完整的吧。”
林芊芊看着唐子羽,笑意吟吟道:“照今天来看,唐公子即便去干刑名也是一把好手呢。”
而跟在身后的陆由,这时候才插话道:“唐公子是猜测昨晚张迁躲在苏婉儿姑娘的床下?”
这时候,他早没了刚才对唐子羽的敌意。
他整天接触办案,他最明白刚刚唐子羽那一手对于办案的帮助。
如果开始他还后悔跟着来了,此刻他则是无比庆幸。
“没错。”唐子羽答道。
“那倒是说得通为什么张迁会从苏婉儿房中跑出。
只是即便证实了张迁真的在床底下躲过,也依旧没用。毕竟张迁完全可以抵赖说,自己曾经因为其他事到过床底下。”
陆由到底是办案的老手,认真思考起来,一下子就点破了关键。
“没错,所以光这一样证据,还远远不够。”
“陆巡检,你带着这位师傅去苏府提取指纹,我和林姑娘再去寻找其他证据。”
陆由此时却有些不舍得离开了,唐子羽刚刚的表现让他大开眼界。
但现在又无旁人可用,他只能向唐子羽问道:“唐公子说的其他证据是什么?”
唐子羽轻轻一笑,接着说道:“动机。”
“动机?”
“没错,男子与人私通,同样会被流放两年,外加上还要受苏家的私刑。我想知道,张迁是因为什么,才会干下这等吃力不讨好的事。”
“那就得去查张迁的老底了。”
林芊芊微微一笑:“陆巡检来的时候,我们已经安排人去查了。”
陆由老脸一红:“惭愧!那我这便带人去提取指纹,等完事后,再向唐公子请益。”
等陆由走好,林芊芊看着唐子羽说道:
“我原本只是寄希望唐公子能出上几分力,到现在看来,恐怕苏姑娘的清白真的系在你身上了。不过能者多劳嘛!”
唐子羽无奈一笑。
而在官府的调查下,张迁的来历很快就被查了个底朝天。
张迁现年三十三岁,也是个秀才,但接连考了三次乡试不中。
而之后便沾染上了赌博的恶习,终日去千金坊赌博。
可他因为读书,本就不事生产,家中又无家底,哪有钱可供他挥霍。
而他恶习难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