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私通?”
何升立马来了兴致。
“哪个苏家呀?”
“我拜托你,咱扬州城姓苏的高门大户能有几个?苏家的苏婉儿!”
“不会吧,苏婉儿姑娘我知道,正值妙龄,人长得也和天仙似的,她与人私通?你不会听岔了吧。”何升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哎呦,这种事我肯定是反复确认,我是听一个往苏家送菜的人说的,千真万确。”
“多会儿的事?”
王衡转过头来,见唐子羽一脸严肃,往日他和何升闲聊,唐子羽很少插话。
“就昨儿个夜里的事儿,听说是被抓了现行。连苏婉儿的父亲,都亲眼见那贼男人从苏婉儿房里跑了出来。”
王衡说的兴致盎然,何升也听得津津有味。
“你说这好好的姑娘,怎么这么不爱惜自个儿呢?”何升叹起气来。
“这些闺阁小姐未经人事,若是被人引诱,难免会行些苟且之事。事后再食髓知味,自然是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两人眼里满是惋惜。
唐子羽皱了皱眉头:“此事尚无定论,你们在这儿说的这些全是臆测之辞。”
“唉,还需要啥定论啊。
那贼男人的包袱里有苏婉儿的贴身衣物,苏婉儿的房中也搜出来那贼男人写的情诗。
外加上众人亲眼看着那贼男人从苏婉儿的闺房跑出来,这不是铁证如山吗?”
“那男人是谁?”唐子羽继续问道。
“听说是个姓张的年轻男子,不过已经有了家室,是苏家三房新请的私塾先生,教导苏家三房的儿子读书认字。”
“私塾先生,这么快就勾搭上了?看来这苏婉儿也早就不甘寂寞了。”何升一脸惊讶道。
唐子羽不愿再听这些臆测之辞,干脆拂袖离去。
“欸?我怎么感觉唐案首他好像生气了?”何升看着唐子羽的背影说道。
“谁知道呢,恐怕是觉得世风日下吧!”
“可马上先生就来了,他不听了?”
“人家都是小三元了,你还是管好自己吧。”
......
在街上行了半日,唐子羽听到不止一人在谈论苏婉儿与人私通的事。
私通在大胤并非大罪,但处罚也不轻,女的会被流放一年半,男的则会被流放两年。
只是比较侮辱人的是,若是女子与人私通,除了会被流放一年半外,还会被剥去外衣,游街示众一圈。
这一圈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