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月光无法握在手里赠你,那我便去梦里定下与你相见的佳期。
......
回去的路上。
“你和林知州之前怎么认识的?看他对你似乎颇为欣赏。”周平问道。
“之前县试过后,有幸和林知州同席宴饮过一次。”
周平点了点头:“今日,你那首七绝不错。其实我们都没作,是林知州诓你的。”
......
唐子羽虽然有点无语,但并不意外。
“猜到了,那么多人,哪能那么快都作完。”
“你那首七绝虽不错,但笑笑生那首词的立意更为不同一些。恐怕明年七夕,笑笑生那首词就会传遍大胤了。”
唐子羽点了点头,这事毋庸置疑。
“也不知道笑笑生何许人也?唉,大胤似乎没有谁能对得上号,这等大才,就像凭空出现一般。”
周平仰天一叹。
唐子羽默默跟在旁边,没有作声。
走着走着。
唐子羽忽然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
周平问道。
唐子羽仰天看着明月。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今晚月色真好啊。”
......
第二日。
明伦堂,休息的间隙。
“昨日笑笑生写的那首《鹊桥仙》,你们看了没?”
“看了,看了,真是千古绝唱!恐怕在七夕诗词里,算得上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了吧。”
“绝对是。”
“真的假的,你们这么高的评价。我还没看到,快让我瞅瞅。”
“唉,最后一句,明明没有一个字奇特,但写出来,竟然如此隽永。”
“是啊,能不能让笑笑生收回去,让我来写。”
“哈哈。可惜并不知道笑笑生是谁。”
“你们说,这笑笑生会不会不是一个人。”
嗯?
本来正在偷偷写《西厢记》的唐子羽也不由停笔,抬起头来。
“不是一个人,那还是什么?”
“哎呀,你们误会我意思了,我意思是笑笑生会不会是一群人。
你们想,各种不凡的诗词,别人毕生也未必写的出一首,而笑笑生,却是信手拈来。
又是诗词,又是《西厢记》,还有之前的《千字文》《三字经》,这些事,一个人哪能做的到?”
唐子羽微微一笑。
虽不中,亦不远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