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一楼大堂已经有人朗读开来:
“纤云弄巧,飞星传恨,
银汉迢迢暗度。
金风玉露一相逢,便胜却人间无数。”
“我说什么来着,即便是笑笑生也只能在词句上下功夫,他写的不也是这个腔调。”
“就是。”
而那人的声音还在继续:
“柔情似水,佳期如梦,
忍顾鹊桥归路。
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如果前面还有人嬉笑怒骂的话,当听到最后一联,场中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李香此时也看完了,她的目光同样看着最后一联,根本挪不开。
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”
所有人写七夕都是在写聚少离多,都是在写两人心中的欢情离恨。
而从未有人这么写过——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李香幽幽叹了一声。
笑笑生永远这般直抵人心。
只是可惜,时至今日,她都不知道笑笑生是谁。
而侯瑾也呆住了。
之前,他还为自己“未见先悲”的立意而洋洋自得。可与笑笑生相比,他的立意是何等的小家子气。
何异于云泥之别。
“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又一句注定要流传千古的佳句啊。”崔亮叹道。
“到底是笑笑生啊,我等与他相比,何如蜉蝣见青天。”
“唉......七夕诗词,到这一句才是真的尽了。”
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赞赏,裴小云心里感觉无比受用。
而李香看到裴小云得意的神色,突然心中一动:
“裴小郎君,你与笑笑生可相识?”
“这个自然,我与笑笑生是过命的交情。”裴小云不忘自吹自擂道。
李香嘴角轻轻扬起。
“哎呦!”
李香一声娇呼。
裴小云定睛一看。
不知为何,李香覆在脸上的面纱突然滑落。
而骤然失去面纱的李香如羞似怯,一脸无助地望着裴小云。
那怯生生的样子,十足像刚出生的小兽。
一瞬间,久违的小鹿又在裴小云胸间胡乱冲撞起来。
“裴小郎君,要是奴家想认识笑笑生,你能为我引荐吗?”
“没......没有问题。”
虽然裴小云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