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芊点了点头。
唐子羽本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,转身进了前厅。
而等唐子羽走后,林芊芊幽幽一叹。
“怎么了?姑娘。”
看着林芊芊闪动的眼眸,佩儿忍不住问道。
“他心里好像还装了别人。”
......
秦楼。
一楼大堂里坐满了扬州的才子。
“那诸位公子哪个先来?”
二楼之上的李香慵懒地问道。
“我,我,我。”崔亮自告奋勇。
场中这么多人,论才华,他绝对排不上号。
要是再不先声夺人,还怎么让李大家注意到他。
崔亮把第一个作诗的位置抢了过来,但脑袋里却还空空如也。
他站在那儿,皱起眉头,开始思忖起来。
“崔兄,你到底行不行?”
“不行就换别人来。”
“是啊,这风头可没那么好出。”
众人看崔亮迟迟不开口,一个一个也调笑起来。
“莫催,莫催。”
崔亮刚说完,眼睛忽地一亮,似是来了灵感。
他不紧不慢地念道:
“诸位听好了,我这诗是:
一道银河挂碧霄,
万家乌鹊架长桥。
纵然此夜缠绵久,
终是疏星相望遥。”
“好!”
众人齐齐赞了一声。
虽然这诗有很多不完满的地方,但毕竟是崔亮口占的。
“崔公子,真是让奴家刮目相看呢,口占的竟也合辙押韵。
一道银河挂碧霄,万家乌鹊架长桥。这一联虽然俗了点儿,对仗也差了点儿,但好在意思还算清楚。”
李香一番话,让崔亮一时不知道她到底是在夸自己,还是在损自己。不过好歹是让李大家看到自己了。
崔亮看着李香的眼睛:
“嘿嘿,多谢李大家臧否。”
侯瑾也笑道:“纵然此夜缠绵久,终是疏星相望遥。
牛郎织女双星会少而离多,今夜缠绵过后,明晨又只能遥遥相望。
崔兄,我有预感,明年你的府试可以过了。”
崔亮脸部一抽搐,这侯瑾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果然,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崔兄,不然咱还是老实做回纨绔得了,咱不受那气。”有人揶揄道。
“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