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子羽开始还不习惯,但喊的人多了,他也就慢慢答应了起来。
“打算?需要打算什么,当然是继续上学了。”唐子羽目不斜视地说道。
“明天府学休沐,你上的哪门子学?”
“休沐?好端端的休什么沐?”
前面一个叫王衡的回过头来,压低声音说道:“唐案首,你真是读书读的浑然不知日月了,明日七夕。”
对!
七夕,马上就七夕了。
唐子羽也反应过来。
而反应过来的唐子羽,第一个念头就是——
糟了,他还没把七夕诗词交给裴楷。
恐怕明日的特刊得晚点才能印出来了。
当时想的是,七夕那天,《新版》会出一个特刊,专门刊登七夕的诗词。
但好像到现在为止,只有寥寥几个投稿的。
那也用不着评选了,只要投就登。
他再写一两篇诗词,再加上《西厢记》的一折,还有七夕节的介绍,这些内容应该也够一期了。
“七夕怎么还休沐呢?”
唐子羽不解道。
何升无奈地看了唐子羽一眼,压低声音说道:
“府学里大都是有家室的人,这种日子,自然是要回去陪着家人的。
你以为他们都和你我一样,孑然一身?
唉,明天连牵牛织女都相会了,就你我还孤零零的。”
何升说到最后,突然提议道:“不然明天的七夕,咱俩一起过? ”
唐子羽瞅了一眼何升散漫的样子,坚定地摇了摇头。
两人还要再说,周平的声音忽然停了下来。
何升不愧是八年的老秀才,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。
正襟危坐,一副刚刚说话声与他无关的样子。
......
下午,唐子羽将写好的两首诗词让人转交给了裴楷。
唐子羽收拾好东西,打算趁着明日休沐的空档,回一趟竹溪村。
谁知天空竟然打起了雷,下起了雨。
他只好作罢。
次日,七夕。
府学其他的秀才回的回,走的走。
偌大一片斋舍,显得异常的冷清。
唐子羽吃过饭后,干脆就在斋舍看起了书。
狭小的斋舍,西窗透来的光。
唐子羽就一个人默默坐在光下。
连书翻动的声响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平日里看书还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