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笨蛋兄长猜到了她是女儿身没?
如果猜到的话,他又会怎么想。
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说些什么?
想到下次见面,重华公主的嘴角不由轻扬了起来。
她并不讨厌等待,因为等待的越久,见面的时候也会越开心。
只是话虽如此,还是希望见面的时刻快点到来。
“下次见面要壮实点儿。”
突然想到了兄长交待的话,重华公主觉得自己最近吃的是有点少了。
“把羹汤端过来吧!”
“诶!”
侍女连忙应道。
......
在府学斋舍连睡了几日,唐子羽依旧不惯,天未亮便醒了。
他独自一人来到射圃。
经过几日练习,他已能勉强把箭射上靶。
但十箭之中,中靶者不过五六,且多在靶的边缘。离想象中百发百中的境界,还差得远。
他从木架上取下平日用惯的那张弓——这是府学为新生准备的练习弓,力道适中,弓身光滑,握处已有些包浆。
正要搭箭,唐子羽的目光却掠过架上整齐排列的其他弓矢。
心血来潮,他想试试别的。
挑拣片刻,唐子羽选中了一张看上去格外厚重、弓身黝黑发亮的硬弓。
摆开架势,沉腰发力,猛地一拉——
那弓竟纹丝不动。
唐子羽不服,深吸一口气,咬紧牙关,再度使出全身力气。
结果毫无悬念,弓弦依旧未动分毫。
“那是一石弓,凭你的力气,绝无可能拉开。”
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。
唐子羽回头,见周平不知何时已站在不远处。
一石弓?
难怪。
大胤一石弓约合百二十斤力,即便是武举考生能拉开也属好手,何况他一介书生。
唐子羽正思忖间,周平已缓步走近。
或许因离授课时辰尚早,他只穿了一身宽松的素色便服,步履间竟有几分武人的利落。
“这把弓放在此处,并不是让你们拿来练习的,只是为了让你们长长见识,知道何为一石弓。
反正我来扬州府学这几年,还没见有谁能拉开这把弓。”
说话间,周平从箭筒抽了一支箭出来。
然后他向着唐子羽伸出了右手。
唐子羽正迷惑间,只见周平指了指唐子羽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