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心底里对唐子羽的佩服难以言表,各种困难他仿佛早就预见了一般,都提前与他交待了。
只是现在关注富文书坊的人越来越多,唐子羽又不方便来富文书坊了。
裴楷虽然有点发愁,但更多的是踌躇满志。
唐子羽说他便是这《新报》的“主编”,日后《新报》的影响力越大,他这“主编”也会跟着水涨船高。
而后院里那些工人,也都在报纸上一一挂了名,什么“排版”、“校对”、“审核”。
现在,后院那些工人看到自己的名字,出现在扬州城那么多人面前。
个个干劲儿十足,催着裴楷加紧出第二期。
今夜又是个不眠之夜啊!
裴楷叹了一声。
......
扬州,府学。
明伦堂讲学时,学子们的座位并不固定。
但永远有些秀才异常积极,把前排早早就占了。
而且唐子羽为了方便开小差,所以永远坐在最后一排。
而昨日那待了八年的老大哥也是。
那老大哥姓何,单名一个升字。
如此名字,和他的长相实在不般配。
平日里,何升就在那儿好整以暇地听周教授讲学。
今日,他却头埋地比谁都低。
不是他犯啥错了,而是他桌案上放了一张《新报》。
何升一边看一边笑,唐子羽搭眼一瞅,这是看到了崔莺莺和张君瑞相遇那段儿。
磕上了?
不过一张《新报》实在不够他看的,很快就看完了。
而抬起头来的何升一脸的意犹未尽,一脸的空虚。
到了术数课,唐子羽又铺开了纸,开始写了起来。
“咳咳,别怪我没提醒你,你今天要再这么干,周教授绝对不会轻饶了你。”
唐子羽根本不理会何升的忠告。
哥哥,我不写,你看啥?
“娇羞花解语,温柔玉有香,我和他乍相逢记不真娇模样,我则索手抵着牙儿慢慢的想。”
等唐子羽写完第二折,抬起头来,正迎上周教授威严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