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侥幸罢了!吕公子才高于世,我才是真的既感且佩。”
两人正客套间,学政秦大人出来说道:
“呵呵,两位都是我江南省的真正的俊彦,吕公子自不必说,打小就有才名。
至于唐公子,老夫虽未听过你的名头,但看你的诗文,便惊为天人。”
“大人过誉了。”
“呵呵,非是过誉,唐公子的文章,老夫那日看了几遍,觉得甚好,便记了下来。
尧、舜、禹、汤、文、武、成、康之际,何其爱民之深,忧民之切......”
学政真就一字不落地把唐子羽的文章念了下来。
“秦大人过目成诵,真是令人惊叹。唐公子果然也是锦心妙口,写出这等文章。”
刘知府拍学政马屁的同时,还不忘捎上唐子羽。
“呵呵,现在不行了,若是年轻时,这样好的文章,看上一遍便可不忘,如今得看上三五遍才行了。”
刘知府的拍的马屁刚好搔到他的痒处,他笑的满脸通红地说道。
吕定泽也夸赞道:“秦大人老而弥坚,唐公子这文章也是绝妙。只是我刚刚听这文章,有一事不解,还请唐公子为我解惑。”
“吕公子请讲!”
而吕定泽并没有直接讲,也是先把那篇《刑赏忠厚之至论》背了一遍。
......
这都是来秀记忆力来了吗?
“呵呵,真是后生可畏啊!秦大人我已是拍马不及,吕公子更是听一遍,便能立马成诵,我只能望而生叹喽。”
吕定泽微微一笑,继续说道:
“这篇文章里面有一句话,当尧之时,皋陶为士。将杀人,皋陶曰杀之三,尧曰宥之三。
请恕在下才学疏陋,竟不知这典故出自何处?”
吕定泽的问题抛出,在场人都是读书人,自然也都纷纷思索起来。
“唐公子这里说的可是三宥、三赦?”
后面的一个秀才站起来说道。
吕定泽笑着摇了摇头:
“三宥三赦是《周礼》里的。
一宥曰不识,再宥曰过失,三宥曰遗忘。一赦曰幼弱,再赦曰老耄,三赦曰蠢愚。
说的乃是对于因误看、不小心或者忘记某处有人而杀人犯法的应该宽大处理,而对于那些幼小、年老、愚蠢的犯法者也应宽大处理。
与唐公子这里说的显然不是一回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