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今早听闻,昨晚有考生喝醉后,与同伴吹嘘,说他提前就知道了考题,这次肯定榜上有名。
而这名考生的答卷实在太过匪夷所思,两篇文章,一篇诗词都是上上之选。我觉得除了提前知道考题,很难用别的来解释。”
谁知听了他的解释,徐复不仅没有消气,反而愈发恼怒。
“原来你就是这般臆测学子的,你既无真凭实据,只因为这名学子答的好,便妄下此推断,其心可诛!”
那人听了徐复的话,也动了火气。
“好好好,你清高,我不知道这名学子答的好吗?我当时的惊异不比你少,可把他取为案首,那吕公子呢?事后怎么向吕大人交待。”
“你如何知道这篇答卷不是吕公子的?”徐复反问道。
那人哑口无言,他明知道徐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,偏偏还没法戳穿他。
“罢了,交给学政大人定夺吧!”
而徐复微微一笑。
他虽然没看到这份答卷主人的姓名籍贯,但心中早已经有了猜测。
这份不世出的才情,除了他,别无旁人。
......
想一日间领略金陵的繁华,还是有些勉强。
但在秦淮河上泛舟,已足够体会这六朝古都的韵味。
谢照和唐子羽两人在一艘小舟之上,相对而坐。
然后烹着水,煎着茶。
船头,一位老丈慢慢地摇着橹。
有节奏的摇橹声让人很是心静,两人就在这种气氛下,互相说着话。
从京城风物,到金陵繁华,再到普通百姓的不易。
也没什么具体的话题,而说到最后,又不免说到了林小小。
“谢兄后来有再见过林姑娘吗?”
“见过几面,不过都隔得老远。”谢照叹道。
“不过那吕家的二公子老是来找我的麻烦,见他的次数倒比见林姑娘的次数多。”谢照无奈地说道。
“哈哈,他也去找谢兄的麻烦了?谢兄怎么应对的。”
“还能怎么应对,最后拗不过他,与他比了一场。”
“结果呢?”
“我到底痴长他几岁,险胜,险胜。不过等他再长几年,我估计就不是他的对手了。”
听到这结果,唐子羽很是意外,谢照手上的功夫竟然这么厉害。
“谢兄还真是文武全才。”
“唉,可惜依旧没法得到林姑娘的青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