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子还挺有范儿。
等再长几年,指不定得迷倒多少家的姑娘。
两人才走了没几步。
正好看到一脸春风得意的吕定泽上了吕家的马车。
而一身红衣的吕定方则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停在马车旁边。
吕定方眼尖,看到了唐子羽。
他立马翻身下马,走了过来。
“你最近不错,没再去找过小小姐,我很满意。”
过来撂下这么一句话,吕定方便走了。
这算是表扬吗?
“他在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估计是在自言自语,只是声音大了点儿。”
......
和县试、府试不同,大胤朝的院试,除了糊名,还有誊录。
所谓糊名,就是把考生的姓名籍贯遮起来。
至于誊录,就是有专门的人,把考生的试卷用朱笔再重新抄写一遍。
考官在评判的时候,看的就是誊录后的朱卷。
这样可以防止阅卷的考官,通过笔迹或者记号与考生串通作弊。
由于院试需要在考完的三四天后放榜,所以几乎是考试一结束,誊录工作就开始了。
数十名誊录官拿到已经被糊名的考卷,马不停蹄地开始抄写。
大部分考生答卷时用的都是楷体,字很好辨认。
但也有少部分人,因为时间紧张,写的龙飞凤舞。
誊录官们自然没有那么多闲功夫一一辨认。
管你三七二十一,一眼看上去是什么字,那就是什么字。
把“繼往開来”认成“攥出尿来”的情况也是有的。
这活儿并不轻松。
饶这些誊录官们久经此事,半日下来,也不免头晕脑胀。
黄昌年过五旬,做誊录官这活儿已经十几年了。
他刚抄写完一份字迹潦草的答卷,攒了一肚子火气。
他心底发狠道,要下一份还是这样,他绝无可能再耐着性子,去辨认到底写的是什么了。
结果拿到下一份答卷,仅仅只看了一眼,他一肚子的火气就消失地无影无踪。
漂亮!
卷面实在太漂亮了!
简直赏心悦目。
终于碰到一个像样儿的了,黄昌庆幸道。
他在桌案上铺了一张纸,便开始誊录起来。
一般誊录官在誊录时,并不会去细想那些考生们到底答的什么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