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二人稍停,他这才赶忙问道:
“公.......公子,现在我们去哪儿?”
两人一听,这才意识到他们还停在原地没有动。
唐子羽赶紧挑帘说道:“对不住,兄台。重逢一时欣喜,倒让你白淋了这么久的雨。”
赶车的人微微一愣,似是没想到唐子羽会对他说抱歉的话:“公子言重了。”
“兄长,你现在住哪儿?”
“怎么?想去我那儿将就一晚?
倒是也不错,那样我们便可以抵足而眠,促膝夜谈了。
只是,我那地方实在简陋的很,贤弟你锦衣玉食惯了,估计接受不了。”
谁知道唐子羽一番话说下来,李重华的脸竟然越来越红。
连灯火下都看得一清二楚。
这小子比姑娘脸皮都薄。
“谁要和你抵足而眠、促膝夜谈啦?”
唐子羽不以为然地说道:“我也就是说说,我也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。”
李重华想了想:“那便去你住那的那个地方吧,我再要一间房。这样我们明日一起来报名也方便些。”
“也好!不过那地方真不怎么样。你确定你能行?”
“再差还能差过贡院?乡试的时候,可是要在贡院里面过夜的。”
“也是!那正好让你提前适应适应。”
唐子羽向赶车人喊道:“兄台,走了,城西,孙楚楼附近,如烟客舍。”
赶车的人应了一声,一扬鞭,马车便慢慢走了起来。
第二日。
唐子羽起来后,见李重华早已经起来了。
便唤他一起去老宋那里喝馉饳。
听着唐子羽对馉饳的描述,李重华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
唐子羽微微一笑:“那我们赶紧走吧,看你都馋的不行了。哦,不对,我先去换个外衣,等我一下。”
等唐子羽再出来,穿着一身红色的绸衣,一副富贵商人的样子。
李重华立马忍俊不禁。
“兄长,你这是什么打扮?”
“这地方都是些往来做生意的,我不想太过显眼。怎么样,贤弟你要不要也去换一身儿?”
“不要。”
李重华干脆利落地拒绝了唐子羽。
不换就不换吧,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。
等小宋端了两碗馉饳上来,李重华已经暗戳戳地搓了好久的手。
而小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