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芊芊看着唐子羽寄来的信,嘴角轻扬。
“唐公子走到哪儿,都能碰上这许多有趣的事。”
“姑娘你快说说是什么事儿?”
佩儿心痒难耐。
她们自己很少离开扬州,自然愿意听这些。
“唐公子在路上结识了密州谢家的公子,机缘巧合下还认识了小小,然后又帮这谢家的公子去向小小求亲。”
“等等,姑娘,我理理。姑娘刚说小小?就是姑娘的堂妹,那个天仙一样的姑娘?”
“是啊,有日子没见那丫头了。等哪天得再去金陵一趟,她独自在金陵,不容易呀。”
唐子羽的信,林芊芊早就读完了。
但她还是默默地看着,就像信里说的,见字如晤。
见了这字,就仿佛见了人似的。
回信要给他写些什么呢?
写了回信,他能收到吗?
有一件事倒是可以说一说,苏明轩找人代考一事,已经有了结果,最后只判了杖责三十,禁考三年。
与他结保的那几人同样找了替考,而且那几人同样家世显赫,他们动用了很多关系保下几人。
父亲在这件事上,也只能轻轻揭过。
算了,这种扫兴的事,还是不在信里提了。
现在已是五月,马上就是梅雨时节。
一整月恐怕都会愁雨不断,人也要烦闷起来。
便告诉唐公子要宁神静气,寡欲清心好了。
......
过了端午,这雨就下起来没完没了。
下的人都要发霉了。
密密的水珠从房檐滴下来,串成线。打在地面的水滩上,哗啦啦的作响。
唐子羽合上书,望了一眼窗外。
虽然不想现在出去,但没办法,必须得出去了。
院试报名昨日已经开始了。
本想着今日雨会停,但今日也没有半分要停的意思。
这次院试结保的人,他一早就找好了。
和上次府试的基本一样,除了把金继昌换成了另一个人。
他们应该就是今明两日到金陵,所以唐子羽得尽早和他们汇合,先把名报上。
这雨成天下,金陵的民众也早习以为常了。
街道上还不至于空无一人。
有乘马车的、有打伞的、也有檐下躲雨的......
唐子羽撑着油纸伞,走在其中,不一会儿,衣角就全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