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,他发过誓的。”
两人又等了半个时辰。
......
“无赖!彻头彻尾的无赖!”
福来客栈一层,吕定方听到昨日唐子羽就已经走了后,气得满脸通红,连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抖。
......
唐子羽现在住的地方叫客栈并不合适。
毕竟客栈大多是食宿一体,而这个地方只能睡觉。
似乎叫做客舍更合适些。
“客舍青青柳色新”的客舍。
比客栈更简陋一些,也更常见一些。
任吕定方再神通广大,想在金陵这多如牛毛的客舍里找到他,也不太可能。
他倒并不怕吕定方,这少年心思单纯,很好应对。
他只是不想再在这些事上浪费精力,找个相对僻静些的地方,安心读书。
出了住的客舍,往南边儿走,有一处院子。
院子里有一家卖馉饳的。
所谓馉饳,和后世的馄饨差不多。
这家的馉饳,料儿细,汤鲜。
大早上喝上一碗,鲜味儿能留在唇齿一上午。
这几天,唐子羽每天都来这儿喝馉饳。
一来二去,卖馉饳的老宋也和他熟了起来。
老宋有一个孙女儿,唐子羽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。
别人都喊她小宋,他也跟着这么喊她。
小宋扎着两个辫子,一副邻家女孩儿的感觉。
没有很美,但很亲切。
爷孙俩儿就在院子里卖馉饳。
“唐公子是商人?做什么生意的?”
老宋一边盛馉饳一边问道。
由于这地方来往的都是些贩夫走卒。
唐子羽为了不显眼,出来时没穿儒衫。
而是穿了一身和商贾差不多的衣服。看上去,还真就像一个商人。
“算是吧,和别人合开了一家书坊。”
老宋一听,眼神一亮:“书坊好啊!去书坊的都是读书人。
读书人往那儿一站,看着就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。等哪天高中了,那就更不一样了。”
“老宋,你这说的哪是书坊好啊,明明是读书人好!”
老宋呵呵一笑。
“我瞧着唐公子也有几分读书人的模样!”
小宋一边收拾上一个客人留下的碗筷,一边说道。
唐子羽赶紧挺直了腰板:“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