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兄真是发前人之所未发。”谢照感慨道。
他虽然也觉得唐子羽说的很有道理,但让他真当赘婿,他还是不干的。
“唐公子见识高远,那唐公子可是愿意入赘我林家?”傅老问道。
唐子羽和林小小对视了一眼。
林小小似早已知道唐子羽并无此意。
但她却抿嘴不言,就在一旁静静看着唐子羽怎么答。
“呃,傅先生误会了,在下虽然不介意当赘婿,可也没必要当赘婿。
我与林姑娘今天不过是初识,谈婚论嫁未免言之过早。”
“婚姻嫁娶不就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?
你既然现在孑然一身,自然不须父母之命,那差的不过是媒妁之言。
可你刚刚不还说,有幸不须媒吗?”顾老笑呵呵地说道。
“死生契阔,与子成说。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与自己相携到老的人,怎么能靠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呢?”
唐子羽说出这话来,在顾老傅老眼里,就有些离经叛道了。
但在谢照和林小小眼里,却如拨开云雾一般。
“唐公子真是特立独行啊!”
二老也不好直接批评唐子羽,只好如此说道。
“看来是我蒲柳之姿,无缘侍奉唐公子喽?”林小道。
唐子羽脸色一僵,这姑娘是真敢说啊。
“是我无福消受才对!”
“话已至此,那二位可还要留下来与我们共用午膳吗?”
唐子羽和谢照如何听不出林小小逐客的意思。
“谢某就不叨扰了!”
等两人告辞出来。
“唐兄,你说......我方才,是不是应该答应她?”
谢照回首望了一眼,林小小的身影已经渺不可见。
“答应什么?”
“当赘婿!”
“谢兄,你......”